我們出教學樓的時候,天色微微有些暗了。
因為剛剛有警車停在實驗樓前,所以不少學生本著湊熱鬧的原則,也聚集了過來。
他們應該看到喬教授被警察帶走的一幕。
但是具體細節,估摸著他們一定無可奉告。我們這裏出來,他們就巴巴地盼著,可以從我們口中得到些情報。
可是,我不想說。
不過有一男一女兩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徐牧和陳念,他們要做什麽?
先開口的是徐牧,他一臉緊張地看著我,帶著關切地開口。“小溪,你沒有事情吧?我看警察剛剛上去了。”
他眼裏的關心自然是真切,但想想他之前在食堂和我說分手,我就覺得心裏一涼。
在想著陳念曾經爬上過他的床,和他……那我隻剩了惡心。
就十分平靜地回了一句。“我能有什麽事情,我倘若有事情的話,就應該被警察一起帶走,而不是留下來了。”
然後,我拉了拉炎炙,催促他快些離開。
可是他一雙眼睛竟然停在陳念的身上,帶著滿滿的玩味。
我知道陳念比我漂亮,是我們醫科大公認的校花,這但凡是個雄性動物就忍不住要多看她兩眼,但是他就不能稍微顧著些場合嗎?
因為炎炙不走,所以徐牧還有機會稍微再解釋一句。“小溪,你別那樣說,我是真擔心你。”
我還來不及嘲諷,那邊陳念倒是幫著我嘲諷了徐牧一句。
“徐牧,你是擔心她。可我為什麽覺得念溪什麽事情都沒有呢?你看不過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身邊又多了個小白臉。你還說什麽她是一心一意地喜歡你,我看,她明明就給自己留了備胎。”
她是嫌自己這一刀補得不夠,還添油加醋地繼續說。“或許,還不止一個備胎吧。”
我見徐牧的臉色一僵,竟然有幾分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