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別人瞧不見了,我便將自己的手從炎炙的手裏抽了出來,再往後退了退和他隔開了一些距離。
我隻是厭惡徐牧,但炎炙於我,才是真正危險的存在。
我這邊鬆了手,他卻是轉過身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眸裏的意思非常明顯,是讓我過去。
可是,我哪敢過去。
就聽到他冷著聲音,帶著嫌棄地開口。“用完即棄,我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主。”
可什麽叫著用完即棄,他成語不好,就不要亂用。
隻能將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裏,將頭低下猶如數著地上的螞蟻一般,扭扭捏捏地開口。
“剛才謝謝你幫忙說話了,否則我得在陳念麵前栽個大跟頭。”
徐牧被她搶走,我尚且可以接受,可倘若要她借此來碾壓我的尊嚴,那是萬萬不許。
他將眼睛微眯成一條直線,仿佛已經接受了我的致謝,可又接著往下問,“你覺得,你隻有這一件事情,要同我說謝謝嗎?”
嗯,還有無頭屍體的事情。
我咬著唇,剛剛準備開口,他卻搶先一步打斷我的話。“算了,反正都是夫妻了,說什麽謝謝不謝謝。”
他說得雲淡風輕,可逼得我直接臉紅。
為了斷他這念想,我上一刻還扭捏不想說謝謝,這一刻趕忙就說了出來,且一連說了好多個。
我這模樣,倒是惹得他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小溪,我發覺你比以前可愛多了。”
我頓了頓,以前他認識我?
我用遲疑的目光看向他,就盼望著他能就這個事情說明一二,可是他偏就不搭理我。我覺得沒趣隻能自己將話題一轉。
“我總覺得,冥婚的把戲,是陳念做的。”突然猛得一拍大腿,腦中一個激靈。
炎炙停下腳步,將我從上到下打量了番,我這副咋咋呼呼的模樣,他覺得我是在抽風。我便一本正經地同他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