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突然有一隻手臂,從後麵伸了出來,緊緊拽住喬教授坐著的椅子,然後狠狠地往後一拉!
他用力極大,椅子連帶著喬教授一起,被拖出去了好遠。
然後順帶扔了什麽東西在我的身上,似乎是一團火焰,火焰把小蟲燒成了灰燼,紛紛落了下去……
“哐當”一聲,小刀也落在了地上,我的手,竟然又聽使喚了?
炎炙已經如移形換影一般到了我身旁,將我護在身後,衝著那隻女屍淺淺地笑了笑。“我是說你躲在警局不走,原來是打了這麽個如意算盤呀。不錯不錯,你果然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女屍狠狠地瞪著炎炙,顯然是怪他,一次、兩次,都壞了她的事情。
我也挺氣憤的。
他剛才那話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合著他之所以沒有跟著我一道來警察局,根本不是因為沒有身份證不方便,而是因為他在女屍就會有所忌憚,所以他故意離開了個,給了她一些可以發揮的空間……
以此,來享受貓捉老鼠一般的快感。
可我就想問候他一句。如果他是貓咪,女屍是老鼠,那我是什麽?貓咪用來逗老鼠玩樂的誘餌?
那我哪能不生氣?
“炎炙,這事情你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睛,權當什麽都沒有發生嗎?”女屍皺著眉頭,問了他一句。
她說話的時候,嘴巴一張一合,可聲音卻像是從小腹傳出來的,聽著可滲人了。
“我吧,其實也不想插手。”他一麵說,一麵將我拽了過來,“可是你三番五次欺負我女人,看不下去了,不就得管管嗎?”
他說得那叫一個淡然。
可就算現在不是時候,我也非常想要糾正一下他的這個口誤。首先,我並非是他的女人,其次,他管我也並非出於好心……
“你女人?”女屍果然也對這個稱呼提出了質疑,“你堂堂鎮守地府的鬼將,會娶一個普普通通的尋常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