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盯著陳念看的。
大抵是目光太過於炙熱了,所以陳念也恍恍惚惚地抬頭,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她雙眸渙散地盯著我,就好像……
她不認識我了。
一如,我其實也不大認識,現在的她。
可是下一瞬,她卻快走幾步到了我跟前,炎炙以為她想對我不利,所以將我往他身後一帶,攔住了要衝過來的陳念。
可她並非想對我不利,而是雙膝一軟,跪在了我麵前!
這一跪,驚得我頭腦一陣空白,全然不會思考!
這一跪,也讓炎炙緊皺眉頭,他都不知道陳念要做什麽!
現在是什麽時代了,不用跪天不用跪地,也沒有君王需要朝拜……更何況陳念心高氣傲,這一跪,到底所為何事?
我用不解地目光看向炎炙,炎炙也同樣大為不解。
而周圍的人,也紛紛投來了無比詫異的目光,然後壓低了聲音議論紛紛。大部分的版本是說炎炙和陳念是一對,陳念還有了孩子,但是炎炙被我搶走了,所以她現在跪著求我,求我把炎炙讓給她。
這都什麽跟什麽!
陳念紅腫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看,周圍人的議論她統統聽不到,甚至於她都沒有注意到炎炙的存在,由始至終一雙眼睛都停在我身上。
那樣灼熱的目光,仿佛要刺得我身上百孔千瘡!
她看我,真如看她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
“念溪,念溪你幫幫我,好不好?”她喑啞著聲音開口,不但變了模樣,連聲音也變了。
炎炙卻是揮了揮手衣袖,取出了一枚類似於沙漏的玩物。
“沙漏流盡之前,這裏將會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沒有人看得到你們,也沒有人聽得到你們的談話。所以無論等會她和你說了什麽,也隻有你我知道。”
陳念要說的事情,定然和鬼神有關,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