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約我,等會去操場見麵。
我在心裏琢磨了會,猜不透徐牧到底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但上次見他,的確話隻說到了一半,便因為他的昏倒,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陳念後腦袋上的厲鬼,他見過,說不定還知道些什麽。
所以,我換上衣服,還是出了門。
臨了的時候,摸了摸自己脖子下麵的石蓮子,仿佛那個聲音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炎炙說,它上次強行出來,受了傷,還得重新修養。
……
炎炙對它別提有多緊張了。就好像……它是他的心頭肉一般……
我吐了口氣,有些失落了。
便是去了操場,徐牧已經在那裏等著我了。
他變得更憔悴更消瘦了,仿佛一陣風過就會被吹倒一般……他本來心髒就不是很好,又被陳念的事情所影響。
其實,我挺同情他的。
不過,僅僅局限於同情。
他見到我過來,便是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我的身旁。“小溪,這邊。”
我走到徐牧的身邊,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帶著疑惑地開口,“徐牧,你找我出來,要說什麽?”
應該是陳念的事情吧。
他則,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帶著試探性地開口。“那個,我聽說小溪家是做剃頭匠的,就是給屍體收斂遺容,送它們上路?”
他竟然問我這個?
雖然我是沒有預料到她會問我這個問題,不過淺淺地點了點頭。“是,我家祖上都是剃頭匠。”
這事情全校都知道了,也不用我再遮遮掩掩了。
徐牧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竟然將我的手捉了過去,一字一頓地開口,“那……那小溪一定會驅鬼,對不對?”
我搖了搖頭,“我連給死人化妝都是昨天頭一回,驅鬼什麽的,我不會。”
我倘若會驅鬼的話,炎炙我就可以自己收拾了,哪至於弄出那麽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