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會?”石蓮子反問炎炙,“她就是一尋常到極致的小女生,那些流言說得那麽難聽,你覺得她能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所以,不是因為徐牧?”他將信將疑的,這才反應過來。
“自然不是為了徐牧!”石蓮子斬釘截鐵地開口。“他就是一個人渣,小溪怎麽可能看得上。而且不是我說你,你竟然會吃一個人渣的醋……”
石蓮子這話,說得別提有多嫌棄了。
而炎炙受著,竟然連這句話都沒有反駁。“所以,她一定恨死我了……”
聲音壓抑,不知道藏著多少挫敗……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石蓮子也懶得繼續教訓炎炙,乃是一本正經地問他,“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反正你這次太混賬了,連我都不幫你。”
“我不知道。”他悶悶的,也隻能應這麽一句。
“依著我說。”石蓮子微微一頓,略作思考之後開口。“她現在都不想看到你,你最好就先安分個一兩天吧。至於邪靈娃娃的事情,讓念溪自己上手。念安不是已經告訴了她要如何解決嗎?她倘若想一直安安分分做你的妻子,總歸得有些本事。”
沉默了好久,炎炙終於壓低聲音。
“嗯。”
再然後,有什麽東西落在了的臉上,似乎是他略帶灼熱的指腹,輕觸是那麽溫柔……和他之前的瘋狂,簡直是判若兩人。
“對不起。”
他同我說。然後緩緩站了起來,慢慢走遠……
我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然後昏昏沉沉的,竟然又睡去了……也不知道最近怎麽了,不僅多眠,而且多夢。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炎炙不在,我桌上的鍾馗像還在……隻是下麵,壓了幾張黃色的符紙。符紙上用朱砂寫著紅字,筆走遊蛇,都不知道寫的是什麽。
隻能皺了皺眉,這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