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話的人,名叫王星,是個非常典型的富二代,仗著家裏有錢,所以理所當然地以為全世界都應該圍繞著他轉。
我說不去,他竟然覺得是自己吃癟了。就把眉頭皺成一團,特別不爽。
我才難得理會他,從屋裏退了出來,回了自己的房間。炎炙還躺在**,就盯著天花板看。瞧見我回來,慵懶地問了一句。“你拜訪我們的鄰居之後,有什麽收獲的呢?”
說是拜訪,還不如說是試探。
所以我將手輕輕地攤開,然後簡單地同炎炙匯報了下情況,“青蛇和巫蠱那邊都好說,他們雖然對我們虎視眈眈,但畢竟會忌憚這裏是半步多,倒也沒有什麽。隻是……”
我皺了皺眉,停頓了下,才繼續往下說。
“隻是那群學生,非得大晚上出去探險,而且還去孫婆婆不容許去的地下室……他們這是自己在給自己找不自在呀。”
炎炙本是神色輕鬆地聽著我說,但是說到後麵的時候,他卻嚴肅地半坐了起來。
“小溪,今晚別出門了。”
他這話的意思,那叫一個明顯,乃是不希望我招惹到麻煩……我衝著炎炙點了點頭,我就沒有想過要出去,我招惹不起那樣的麻煩,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吧。
夜幕降臨。
我靠在炎炙的懷裏,真沒有辦法睡著,隻能小心翼翼地從裏麵鑽了出來。我是真拿炎炙沒有辦法,才隻能進他懷裏睡覺的……
用強的,我不是他的對手;但倘若裝可憐扮無辜,我似乎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就是我死穴。
他大抵也是真累了,竟然沒有察覺到我已經從他的懷裏鑽了出來,還在繼續地睡著。
我今晚不會出門,又實在是睡不著,就把窗戶打開坐在窗邊,想著呼吸一下外麵的新鮮空氣……
伴隨著吱呀的一聲,窗戶被我推開,又是落了一層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