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溪,這個機會可是千載難得,倘若我是你的話,就一定不會錯過!”左教授見我有所遲疑,就連忙開口同我說,那叫一個一本正經。
平心而論,這個機會真的非常重要。
“也沒有讓你立刻就去東北,等到條件審核完,或者雜七雜八的事情忙完之後,怎麽也得等到國慶之後了。”我去豐都是請了三天的事假,左教授擔心我忙不過會拒絕,所以就給我尋了這個理由。
也是,炎炙點燈也就這麽一兩天的事情。
之後國慶我就帶著他回家,爺爺把冥婚給取消了……到時候就可以和那個光怪陸離的鬼怪世界完全脫離關係。那時候去東北實習,不是剛剛好嗎?
我這一想,的確沒有拒絕的辦法,就應承了下來。
再和左教授聊了一兩句之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我剛剛掛斷電話,石蓮子裏麵就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小溪真想去東北嗎?”
“嗯。”我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陷入到了長久的沉默當中,停了一會兒才頗有感觸地繼續往下開口說。“出遠門雖然可以結識更多的新朋友,但離開之後會和以前的朋友斷了關係……”
它這話,有另外的所指。
我也明白。
不由得就陷入到了深思當中……
門卻是突然一下打開了,因為我整個人靠在門上,又在想著事情,這沒有注意的身子自然往後一倒……
眼看著就要後腦勺著地了!
不過被人拉了一把,順勢就進了他的胸膛,然後再狠狠地震了震。
炎炙嫌棄且抱怨地看了我一眼,皺著眉頭開口。“你瘋了是不是?哪有人就這樣靠在門上的?我突然打開你摔下來怎麽辦?還是學醫的,不知道這樣後腦勺著地,是會出人命的?”
他焦躁著,一連問了我好幾個問題。
我都沒有回答,隻是盯著他頭上的火焰……剛才擁我入胸膛的時候,它明顯地顫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