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和安珂死後,學校就是人心惶惶,更是規定出入都必須簽到,外出的話還得輔導員簽字才能放行。我帶炎炙去豐都,乃是請了三天的假,從豐都回到學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教務處銷假。
炎炙之前扮作是學校的學生,所以還得跟著我一道去教務室銷假。
學校就那麽大,再加上我和他每次見麵都會引起軒然大波,所以現在學校上上下下都知道我和炎炙是一對了。教導主任王老師有些食古不化,尤其對男女之事更是如此。
比如現在,他就一本正經地握著教鞭,訓斥我和炎炙,竟然一起請假三天,出去鬼混了。
說我們不知道羞恥,不知道檢點,實在是丟臉丟大發了。
那些話說得不知道有多難聽了,想著我的畢業證,想著他畢竟是老師,所以我把那些刻薄難聽的話,統統都接了過去。
可他,就桀驁地盯著教導主任看,分明就沒有把別人剛才說得,給當成一回事情。
而且,還一副特別拽的模樣。
我覺得,隻要但凡有眼睛,都可以看出他沒有聽進去,更何況王主任他不瞎呀。於是狠狠地敲了下桌子,厲聲指向炎炙,“我是在為你們好,你們聽進去沒有?”
他那咄咄逼人,炎炙沒有辦法,隻能清了清嗓子。
然後冷著一雙眼睛,傲然看著教導主任。“念溪今年應該23吧,我這具身體是24歲。按照婚姻法規定,是已經到了可以結婚生子的年齡了,可您還不許我們談戀愛,難道是覺得國家製定的法律錯了?”
他一麵說,一麵將唇瓣輕輕揚起,滿滿都是桀驁、輕狂。
我也不自覺地感慨了一句。
可真帥呀!
王主任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就輕輕咳嗽了聲,態度比之前軟了不少,也不說我們談戀愛的事情,隻說要注意安全,別再隨意請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