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姨回來的時候,有帶回來一個娃娃嗎?”我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夢,我夢到芭比娃娃坐在陳念的棺材上,陳姨在一旁唱著好聽的歌曲,還說要帶他們回家。
他們,是陳念和娃娃?
“是呀,她帶了個穿著洋裙子的芭比娃娃回來,挺漂亮挺精致的,就跟小溪你小時候鬧著,讓我買的娃娃一模一樣。”爺爺回憶了下,皺著眉頭開口。“小溪你怎麽知道?”
“那個娃娃,有問題。”
“我知道。”爺爺卻是非常淺淡地回了一句,“你陳姨回來就把它給燒了,順帶著燒掉的,還有陳念的屍體。然後她就找到我,說一切事情塵埃落地了。”
“哦。”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心裏麵,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壓抑得厲害。明明陳念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可是為什麽我的心裏,還是有滿滿的擔憂?
我這是怎麽了?
掛斷電話之後,我不想回寢室,繼續和岑月獨處,所以索性把手機往包裏一放,尋思著去外麵走走。
在宿舍的樓下,我遇到了炎炙。
他就那麽虛靠在一株槐樹下,將眼睛微眯成一條縫,咬著根狗尾巴草,一副慵懶無骨的模樣。
也就是那麽隨性的一個姿勢,竟然引得不少女生的側目。
她們膽小的,偷偷看上一眼兩眼,至於膽大的,都敢對他指指點點進行評論了。隻是說得有些千篇一律,都隻會說他長得帥。
瞧見我走了過來,他就把微眯著的眼睛,給豁然睜開了。
一雙墨色的眼眸,含著笑意盯著我看。
然後將口中咬著的狗尾巴草取了下來,三下五除二地繞了兩圈,做成一戒指的模樣,遞到了我的麵前。“挪,送你的。”
我就不爽地瞪了炎炙一眼,他這怎麽想起一出是一出?
我這沒有反應,他倒是躬身把我的右手給搶了過去,也甭管我願意不願意,就把戒指套在了我的手上,不過不大不小,尺寸竟然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