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娃娃帶著我上了一層,這一層不是黑漆漆的,走廊裏竟然點著路燈,不過電壓不穩,一閃一閃,我每往前走了一步,頂上的白熾燈就會閃一閃,仿佛隨時都有落下來的可能!
我盯著它,腳步就有些慢了。
但是火娃娃不是,它輕快地在前麵帶路,一步一個跳躍,乃是非常享受在裏麵的過程。還幾次想要過來拉拉我的手,但是被我給用眼神拒絕了。
且不說我擔心滿滿,更何況他渾身都是火,我也怕自己被燒了呀!
他帶著我,一直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那裏,停著一隻鬼手,就突兀地放在門上,沒有身子,隻有手……
黑色的鬼手,和我在手術室裏看到的一樣,和我之後在陳如的照片中看到的,也一模一樣。這背後的始作俑者,便是他……
我將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然後緩緩地,朝著它走去。
火娃娃倒是停在了原地,不偏不倚地盯著鬼手看……
鬼手也慢慢地轉了過來,大概是察覺到了我們這邊的情況。脖子上突然傳來了石蓮子無比溫潤的聲音,“丫頭,那隻鬼手叫欲,因為人有貪欲,所以它從地府爬了出來,但是卻沒有一副完整的軀殼。他會不斷地驅使有貪欲的人,用他們作惡,來一點點地作出自己的身體。”
我搖了搖頭,我不得不承認,其實石蓮子剛才同我說的那些話,我並不是很明白。也不是很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意思。
它有些急了,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解釋了下。
“我之前聽你們說,它跟著陳如至少有五年是不是?”石蓮子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不大確定了起來,然後它頓了頓,繼續說。“我想那時候,它應該隻是一截小小的手指頭。陳如帶著它,它慢慢長大,到現在變成了這樣。”
是這樣?
我又盯著鬼手看了看,它便是當著我的麵,似乎又長大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