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火車之前,我拉著炎炙的手,和他半開玩笑地說,“我們,這算是被掃地出門了嗎?”雖然我至今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做錯了,但是吧,誰讓我們知道得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就被滅口了。
炎炙倒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懶洋洋的,順帶著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身後,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輕鬆。“反正不就是走嗎?那種地方,我還看不上。”
我知道他看不上,但我不是更盼著可以留下來嗎?更何況現在是被趕回去的,旁的不說,我都不知道回到了學校,會怎麽被思諾之類的人嘲笑。
再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不會嘲笑我,我也會覺得自己失去了那麽寶貴的實習機會,非常可惜。
上了車,我就悶悶不樂地坐在車上,炎炙在我的旁邊,微眯著眼睛,一上車就進入到了假寐的狀態。
他這樣也挺好的,我剛好可以整理下自己的一個思緒。
上火車之前,岑月找到了我,說要和我單獨聊聊。她很坦白地承認,她那天拿著東西去找陳麻醉,主要就是為了要他的性命,工具什麽的都準備好了,隻是她忍不住還是心軟了,沒有想到反被陳麻醉製服。她告訴我說,躺在手術室的**,感受到身體一點一點地被麻醉,真的有一種整個人都完了的錯覺。她半開玩笑地告訴我,那樣的感覺就如同是放在砧板上的魚肉一樣。
而且其實每一刀下去,是能夠感受到疼痛的。
我聽她說,那畫麵還
不敢想象,就覺得一陣陣地滲人得厲害。岑月還告訴我說,在陳麻醉往自己身上割肉的時候,他還會自言自語,像是在給另外一個人交談,不住地叫他停下、停下。
“你說,他是魔障了嗎?”岑月後來有這樣問過我。可我覺得那應該不算魔障,應該是陳如想要擺脫鬼手的控製,還在做最後有關於人性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