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爺爺是在和我開玩笑。
可是當爺爺進一步問我思諾的年紀和出身等等之後,他臉上竟然露出了挫敗的表情,仿佛是命運給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然後衝著我搖頭笑了笑。“一個二十出頭的丫頭,真的可以那麽本事嗎?”
我把頭搖晃得如同撥浪鼓一樣,別的不說,反正我是不知道的。
因為爺爺用非常確定的方式告訴我說,這世上但凡有比他大廚兩輩的剃頭匠,那是斷然不存在的,怕是早就做了個古,成了死人。我雖然心裏有些疙瘩,但也覺得爺爺說得挺有道理的,我爺爺都已經八十多歲的人,說句不好聽的話,活了大半輩子。而思諾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怎麽可能比他大兩輩呢?
可是,她手裏的削骨刀,又偏偏是這個意思。
我想不明白,臉上的表情多多少少是有些遲疑。爺爺讓我把削骨刀留下,便讓我回去休息了。還說明天讓我給村上的人上墳,畢竟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點了點頭,那的確是應該的。
隻是,我的心裏,有更深的不安。
躺在**,更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一會兒會夢到以前那個和我各種玩笑,好得不行的思諾;一會兒又會夢到她後來和我翻臉,冷著一張臉告訴我說,因為考研我占了名額,所以她和我翻臉,還給我準備了件冥婚。
我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整個人都不是很好,後來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掙紮了好久,才是漸漸睡去。
最後,我殘存的記憶,停留在羊大仙的那句話上。
“人家可是左護法,你不能招惹。”它那時已經怕了我,自然每句話都是真的,我也覺得奇怪,就算貔貅真的需要人幫忙修複那個娃娃的麵容,也不至於找到個二十出頭的女娃吧?
除非,思諾的身份,也大有文章?
我覺得,自己的腦細胞,分明有些不大夠用了……同時又不得不感慨,自己明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