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索的走到了洞口的地步,身上的神經也不免的緊繃了起來,我眼觀八方,耳聽四方,警惕著這裏的一舉一動。
下了洞口,裏麵黑漆漆的,我感覺四周很寬,因為我的腳步的回聲很廣,我小心翼翼的往前麵走,盡量不要去碰到什麽東西,誰也不知道這裏麵究竟有著什麽。
不過既然是連重千華都無法下來的地方,肯定就不會有那麽的簡單。
我走著,全身的神經都在緊繃著,四周忽然就亮了起來,忽如其來的亮光打得我措手不及,眼睛一時間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光,下意識的擋住眼睛。
等慢慢的適應了這光才將手從眼睛上拿了下來。
我看清楚了這四周的環境,是一個十分寬敞的墓室,是方形,可是裏麵什麽也沒有,空蕩蕩的,隻有一排排搖曳的宮燈,我的心裏不禁有些慌。
越是平靜,等待你的危機就越是巨大。
墓室的四周均有一個耳室,而每道耳室中間都有一道拱形的小門。
我心裏有些打鼓,這該不會是讓人猜的吧,猜到了哪一個就進去?
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不過目前也就隻有這樣了。
我選擇第一道耳室,裏麵的燈光搖曳,我站在耳室對麵,我發現這間墓室似乎特別的高,就連那道耳室也是出奇的高,心中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可是怪在哪裏我卻說不上來。
我看了看那耳室,上麵刻著詭異的花紋,我認真看了看,像是一朵朵纏繞著的蓮花,可是卻十分又規律,拱形的門上刻著的是一個女子的畫像,可能是年代比較就遠了,上麵的女子畫像變得十分的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
可是我卻莫名的覺得有些詭異。
我伸手,輕輕地扶上那名女子,入手十分冰涼,像一塊冰,又十分的絲滑,摸上去根本就不像是石頭,而是人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