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楚天邪簡單的回答了顏九翎的話,並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頭。
顏九翎剛好轉頭看向紫狸,蹙眉,腦海中浮現了剛剛的場景,似乎紫狸要插手幹涉了他們在修煉靈氣的事情?
冰冷的眸子落在紫狸的身上,讓她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緩過神來,便解釋了道:“剛剛我不受控製的被那一股靈氣吸引著,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九翎,你這樣看著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顏九翎見紫狸一臉無辜的模樣,不像是故意的,但是又說不上是為什麽,她心裏邊有一種感覺很奇怪。
琢磨了一會,才說了句:“以後不要幹涉到別人的修煉,盡量控製住自己。”
紫狸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眼睛裏皆是淚光,半響哽咽的說:“九翎,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什麽?”
這下換成顏九翎懵逼了,好端端的問這個?
在一旁的楚天邪伸手撫平了顏九翎皺起的眉角。
不滿的看了眼紫狸,他怎麽感覺這隻狐狸很奇怪的樣子?
莫非是和普通的狐狸不太一樣?
所以他才會這麽感覺?
紫狸委屈的趴在地上,喃喃道:“如果不是嫌棄我的話,那為什麽這麽凶?我也不是故意的,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顏九翎眼角一跳,她對於這一種話題很反感。
並不想多說下去,便伸出手將楚天邪的褲腳弄好。
反倒是緊抓著北七的白靈很不滿意了。
很直接的說:“嫌棄又怎麽樣了?做為契約獸直呼主人名字,是一個契約獸該有的本份嗎?”
紫狸越發越覺得委屈,連頭都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爪子上,肥胖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像及了是在哭泣。
然而事實上,埋頭在自己爪子上的紫狸一臉陰霾,尖尖的嘴角,像是在上揚一般。
她這樣做,這樣說,不就打消了顏九翎的懷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