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軍幾人被這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一震,覺得很不敢相信,他們隻不過是瞪了一眼,搞得他們像是把魏桐給揍了一般。
不是說到了戰場這邊就能好些了嗎?
忍了趕十多天的路,來到這裏,他們怎麽感覺更嚴重了呢。
這分明是一大群人欺負他們。
“兄弟們安靜一下,這好歹是我們接下來的主將啊!”魏桐把“主將”兩字咬得特別重。
聽到這句話,現場的士兵皆都安靜下來。
四周突然靜得連他們的心跳聲都聽不到。
“魏桐,咱們應該回去給王爺準備準備一下住的地方,這趕了十多天的路,他們肯定累了,想回去歇息一會,晚些的時候,再來討論戰事。”
江遠向魏桐許了個眼神,溫和的說道。
魏桐像是明白了什麽,便不再說話。
一路上進城的時候,安安靜靜的,誰也沒有多說什麽。
但是當他們一群人去歇息的時候,整個西禦城的人都沸騰了,這些年來,都是由戰王當任他們的主將,這一下子連了一陌生的將軍,說是他們的主將,這一下,軍心渙散,許多人都很憤懣。
狠不得將王恒軍五馬分屍。
直到江遠等人安撫好士兵的時候,也差不多到夜晚了。
夜晚時刻,顏九翎隨著楚天邪一同去商量戰役。
他們兩人剛進去的時候,便看到了裏麵有七八個人坐在裏麵。
一臉正經,空氣中還能感覺到有一股火氣味,可以想象得出我們還沒有到來的時候,火氣十足。
“王爺,你來了。”
魏桐等人的眼睛異常的光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齊刷刷的站起身來。
“戰王旁邊這位小兄弟是誰?是不是應該讓他出去,畢竟軍事機密,怎麽能讓一個不清不楚的人來旁聽。”
楚天邪還沒有說話,梁銘就一拍桌子,怒斥:“慶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王將軍不也帶了個人嗎?這是公然欺負我戰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