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內,所有的人都不敢大聲說話,隻因他們的戰王整個黑著一張臉。
“也就是說沈師傅被敵軍抓走了對嗎?”
“梁銘,準備一下,隨本王一同營救沈師傅。”
點到名字的梁銘,點了點頭,朗聲應道:“是。”
江遠見狀,立即勸道:“王爺,此舉不妥,沈師傅能被擄去,想必三盟軍早就做好準備了,不然是不會繞過去後城門,聲東擊西。”
“無需多說了,梁銘。”
楚天邪正站起身來,便聽到王恒軍一拍桌子。
“戰王,不知道你可否有把本將放在眼裏,這事,本將不允許你派人營救,這時候沈師傅應該已經到了敵軍軍營中了,難保會受到敵軍的誘惑,到時候成了叛軍,和我們混在一起,誰負責?”
楚天邪還沒有說話,到是一旁的魏桐激動的打拍桌子,“好你個王恒軍,竟然如此待我家王爺,還真以為皇上封了你為主將,你就能無法無天了啊,我告訴你,老子不吃你這一套。”
“魏將軍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裏了嗎?”王恒軍叱喝。
坐在一旁的慶嚴眼角一抽,捂著額頭,暗道,還好他不是和這個剛來的王將軍走到一路上,這腦子有點問題啊。
他在這裏和魏桐幾人周旋了許多年,相安無事,互不幹涉,從沒有在他們幾個人的手上討到什麽好處,這王恒軍一來,便想奪權,太天真了。
還當真以為這裏是帝都城,天子的腳下,這點威脅,魏桐等人會放在心上?笑話,要是行得通,他跟王恒軍姓。
魏桐冷笑幾聲,再次一拍桌子:“收起你那套在朝廷中的虛偽,三皇子也在這裏,我怎麽樣,三皇子清楚得很,不用你給我套帽子。”
“王爺,末將認為王將軍的建議不可取,沈師傅豈是能被人引誘到的,末將立即調及人馬,營救沈師傅。”梁銘一抱拳,轉身正要出帳篷,剛一撩開門布,眼眸中便閃過了一道紫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