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衣字字說的鏗鏘有力,字字珠璣,好像蘇芒真要是勾搭上了南宮宇那就是罪大惡極,沒有婦德。
“欲擒故縱?就南宮宇那個男人值得我用欲擒故縱?雲衣,你太看的起你看上的男人了。”蘇芒諷刺道,“雖然他在那心裏或許是個寶,但是他在我心裏連根草都不如,草還能給馬兒吃,可南宮宇呢,給我帶來無盡的災難,試問一下,我為什麽要去欲擒故縱?你覺得我會想去過他身邊的榮華富貴?嗬,別搞笑了,我隨便煉幾顆丹藥也比他府裏一年月銀還要多上幾十倍幾百倍。”
“蘇芒,你覺得你說這些話我會相信?總之,我告訴你,我可以不管你去和睿王爺一起,還是去宮裏找皇上,這都和我無關,可是如果是阿宇的事情,我就必須管,你記住我今天的話。”雲衣聲聲警告,旁人聽了定然害怕的忙不迭說是,可蘇芒不會。
“你憑什麽管我?管好你自己吧,雲衣,你這一副白蓮花樣子,也隻有南宮宇會看上,你心裏想了什麽,裝了什麽,你心裏清楚,南宮宇喜歡你的什麽,你更清楚,請你好好裝好你白蓮花的樣子,別讓他發現,否則,有一天,他不喜歡你了,那恐怕不是別人奪走了他,而是你心思太磕磣了!如果你今天讓我來這裏,就是說這些的話,那我覺得,沒什麽可說的。”
蘇芒說著,往屋外走去,氣的雲衣直跺腳。
“哦,對了。”打開門的蘇芒,又頓了一下,像想到什麽,“請你管好你的阿宇,別再來糾纏我,我和他,不過是陌生人,若是煩了我的事情,別怪我不客氣,你一直覺得我是在吸引他,欲擒故縱,我告訴你,你腦殘話本看太多了,這男人,在我心裏就是個廢物,踩地上我都怕髒了我的鞋,好自為之吧!”
雲衣看著蘇芒就這麽大咧咧的走出房門,心中更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