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靜看到我又衝了出來,麵色尷尬僵站在門口好幾秒才給我說:“你等下,我讓她走。”
我聽完懵了,心裏猜那個不是他女朋友嗎?
我站在門口警惕環視四周,生怕有恐怖的鬼魂會突然冒出來,小會後看到那個女人穿好衣服數著錢從房裏麵走出來,笑著對我說:“你可以進去了。”
我聽完整個人都驚呆了,黃靜他居然……
女人走後,黃靜穿好衣服走出來喊我進去。
我跟他麵對麵坐在靠窗邊的椅子那,因為我剛才太過冒失,眼下氣氛蠻尷尬的。
他拿起包香煙銜了根到嘴裏,點燃,抽了口,問我:“發生什麽事了?”
我心有餘悸給他說:“有個詭異的電話一直打過來給我,我關機都不湊效。”
黃靜皺眉聽完說一會帶我去找白眉道長,現在先去我房間拿手機。
等黃靜跟我再回客房的時候,被我扔到地上的手機已恢複正常,不過屏幕摔裂了,我看著心好疼,但沒敢走過去撿起來,我怕一碰電話又會變得詭異失常。
黃靜見我怕,他就走過去撿起來,然後試著打開手機,能正常開機,他給我說隻是屏幕的玻璃片壞了能修好。
可是等顯示桌麵的時候,卻沒有任何未接電話提示,我給黃靜說真有打來。
去到白眉道長的客房,他客氣地給我泡了茶,我給他道了聲謝謝,然後挑了個位置坐下,黃靜把手機遞給他。
白眉道長給我感覺是那種沉穩老練,城府蠻深的一個人,平日裏不是穿漢服短褐就是道泡,黑白參半的頭發成髻,有根單調的木簪固定,下巴留有小把公羊須,身板看著有些清瘦,蠻有骨道仙風的範。
他把手機仔細看了遍,然後放下手機什麽也沒說,反而開始打量我麵相,又給我看手相,還問我出生年月日。
我回答他後,看到他黑白參半的眉頭皺了起來給我說:“你生辰八字純陰,命中帶克,雖克夫克子,你卻命硬且長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