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黃靜他們回到酒店,白眉道長給我重新把陣法補上,我看到後問黃靜是不是在我飯菜裏下了藥?
黃靜看了我幾秒,點頭承認:“嗯,不過我不是故意的,我和師父發時隻是怕你心軟會再次把男鬼放走,你剛才也看到他有多凶殘的……”
盡管黃靜這麽說,剛才的攻擊發出方向也沒錯,然而我卻感覺不是宋司轅做的,因為我從遇到宋司轅現在現在為此,他都沒有傷害過我,所以我在心裏對他保留一分信任。
隻是他剛才被傷成那樣,不知道會變成怎麽樣,過段日子他會好起來嗎,還會不會來找我?
想到他可能會好不了,我胸口就慌痛得厲害,都是我害了他……
黃靜和白眉道長設好驅邪陣法後,給我叮囑了什麽就離開了房間,我回到**躺著,惶惶不安裏熬到天亮,整整一夜都沒有合上眼,滿腦子裏都是宋司轅消失時的畫麵。
我好擔心他,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我好想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上午八點多,黃靜過來敲門,我精神有些頹廢,起來換好衣服,才去給他開門。
黃靜給我問候了聲早,然後提著早餐走進來,放到桌子上,坐下對我說:“你快去洗臉,然後吃早餐,一會十二點的高鐵去廣城。”
我聽到回廣城,心裏就生出遺憾和難受,離開桂城後,以後還能跟宋司轅再見嗎?
在此之前他的傷能好起來嗎?
回到廣城,我是否就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了?
吃過早餐,黃靜幫我收拾好行李後,跟客房服務員說退房,到一樓跟白眉道長集合,辦理好退房手續後,打車去了火車站。
坐車上,我看著不斷後退的街道,桂城已沒有我容身之地,這次離開,下次我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也許會,也許不會……
我現在連家和親人都沒有了,他們那樣對我,真的好心寒,或許回廣城是最好的選擇,隻是我好想再見一麵宋司轅,因為我真的好害怕回到廣城就跟他緣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