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著讓自己冷靜想想辦法自救……
想了會,我腦子裏靈光一乍想起黑狗血放在包包裏,快眼找了下,包包就掛在桌旁的椅子,我警惕看了眼鬼孩,趕緊衝過去,疾手拿起包包,把黑狗血拿出來,就在鬼孩又朝我靠近的時候,我對著它的方向噴去。
鬼孩被黑狗血噴中後,它停在原地抬手抹了抹臉上血跡,原來隻是芝麻大的血點,被它胡亂一抹,臉孔變得更加猙獰扭曲!
我見著心髒一梗,黑狗血對鬼孩不湊效?
才想著,鬼孩對我咧開個白森森的牙齒笑著對我說:“姐姐,你手裏的東西對我不管用哦,因為早在我來找你之前就有、啊……”
鬼孩話還沒說完,倏然發出一聲淒厲的鬼泣,尖銳的慘叫刺得我的耳膜生痛。
等我過神來時,它的鬼魂不知怎麽就變成一陣灰塵,轉眼煙硝雲散。
而桌上那碗用它肉骨做的湯,變成了一碗血水……
我看見後又開始犯起嚴重的嘔吐,好像要把腸胃一起嘔吐出來,吐得我昏天暗地,兩眼下雪花,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我都不記得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天亮,黃靜閉目守坐在我床邊,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應該是睡著了。
我動了動身子爬起來,黃靜大概是察覺到了,驀然睜開眼睛看向我,趕緊湊過來關切問我:“學妹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搖搖頭說沒什麽大礙,就是肚子裏空空的,然後問黃靜什麽時候來的?
黃靜說昨晚電話裏察覺到異常,就跟白眉道長過來了,說到這,他向我道歉,說都怪他道行淺,沒能識破那些髒東西的把戲。
我聽到黃靜自責,突然想起昨晚鬼孩沒說完的話,還有當時我噴它黑狗血竟然不起作用,情況就跟先前在黑逢裏那女鬼一樣,鬼孩當時一定是有什麽話還沒說完,可是有個誰在背後阻止了它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