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看到我生氣,安慰我說:“沒事就好,別跟那些人生氣,會讓自己不好受的。”
我點頭答應:“好”,阿娟說得對。
後來吃中午飯時候,聽說唐恩宜經過後山鐵門的時候,有人不守規矩亂闖了進去,幸好有師姑及時發現了,說那裏是禁地,不能進去,對此,廣電記者特地給那裏做了個特寫。
當時我心裏莫明犯起不安,因為那裏可是封印著幾十個鬼孩,要有個萬一怎麽辦?
雖說這事還輪不到我操心吧,但我擔心的是那些鬼孩又進夢裏想殺我啊……
唐恩宜和廣電記者采訪做到下午兩點多就收工離開了,人流之後個把鍾頭也散了大半,剩下的人還在排隊等五枚師太和師父幫他們解決困難。
唐恩宜離開的時候,我抬頭看了看宋司轅,他很快察覺到我的眼神,低頭問我怎麽了,我搖搖頭說沒事,說唐恩宜走了,他靜了幾秒,說:“嗯。”
我心想會不會是我試他的心思太明顯了?
晚飯的時候,宋司轅默默坐在我身邊,我悄聲調戲他說:“想不想吃?”他聽完麵無表情搖搖頭說不想,讓我多吃點,太瘦了。
他這話讓我心裏甜滋滋的,吃起飯來都感覺特別香。
才吃到半,昨天跟我和阿娟聊玉鐲子的那師姑跑來給我們說:“我看到、看到那個四百萬玉鐲子來了……”她說到這大大地咽了口唾液,緊接著說:“剛進了師太禪房裏。”
我聽完她的話差點讓飯菜給咽著,玉鐲自己跑來找五枚師太?我問她是不是真的,這未免太瘮人了!
阿娟給師姑遞了碗湯,讓她坐下來喝了再說,我扒了口飯,邊吃邊等她說下文。
師姑喝了大半碗湯後,放下碗說:“不是玉鐲自己跑來,是買下來的人帶著它一起過來了。”
我鬆了口氣,要那鐲子有本事自己過來,買下它的主人估計早歸西了,才想著,我注意到阿娟皺起眉頭,我問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