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話我想起昨天他從唐恩宜家裏飄出來的事,拿起牛奶揭開蓋子喝了口,沒想到居然是暖的,他不是剛從冰箱裏“拿”麽,或許是他用法術在“拿”過來時加了暖,與其說是拿,其實是他用了法術讓它們自己從冰箱裏飄到桌子,上次他就弄過一次。
想著又喝了口,然後問他昨天為什麽是從唐恩宜家裏飄出來的,說好出去當晚回來的,卻出去了兩天?
宋司轅聽完衝我眨了下眼睛,好像在說他是無辜的,說:“她電台要做個節目,拍攝的時候出了麻煩,所以耽擱了時間,回來的時候她說試試新發明的傳送符陣,所以我就從她家裏出來了,沒有遵守承諾,讓你失望,不安,對不起……”
我聽完他的話,突然感覺我自己像極了個不通情達理的女人,也許我太介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所以才產生這種矛盾的心理,或許我該把心裏話直接說出來。
於是我真說了,他聽完歎了口氣說:“不會的,我既然選擇了你,就不會再改變,再說她也不適合我,我不想再說第三遍,你最好記住。”
“說你愛我好不好?”我一直很想聽他說,可是我要求過好多次,他都不說。
包括這次,他也沒說,隻是低頭吻了我一會,然後說:“別胡思亂想。”
我也不想去胡思亂想的,可是那唐恩宜就不是個安份的主,他聽我說出心中不安,之後給我說:“她八字純陽,跟我相衝,不利。”
我聽完始料未及,沒想到唐恩宜跟我正好是兩個極端,我八字純陰,她八字純陽,這消息讓我渾身犯起雞皮疙瘩。
隻是我聽著不大明白,皺眉就問:“既然她八字純陽,她還老找你幫忙,伺機接近你?你明知道不利,相衝,你還冒險幫她……”我說著又生氣了,想到宋司轅冒險也願意跟唐恩宜接觸,我心裏那口老醋壇子就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