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南見我走回來,但在他眼中看來是唐恩宜,不是我吧?
我走近,他淡漠看過來,我問他有事嗎?
他看了會後,才開口說:“你那天約她過去,不是幫她解除陰婚嗎?”
我聽著有些意外,為什麽歐陽南會問這樣的問題?我摸不透他的心理,從來都是,但我並沒有告訴他實情,而反問他:“所以呢?”
“沒什麽。”歐陽南看來的眼神稍稍有些變化,口氣聽起來不像失望,反而是安心。難道是我錯覺?
“還有事嗎?”我假裝若無其事,感覺歐陽南也是有事情瞞著我的。
“沒了,不打擾了。”他說完後,啟步從我身邊越過去時,我餘光好像注意到他似乎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
他走遠後,我才轉過身看去,突然間覺得一直以為對我很好的人,變得無比陌生,好似從未認識過。
回房間,我收拾好心情,開始打坐冥想,剛開始我怎麽也無法集中精神,最後不知是藥物的影響還是我慣性發作,每次打坐總會不知不覺入睡,但這次沒有夢……
等我自然醒來後,外麵太陽還在,我以為是下午,哪知我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後,沒想到是上午六點半左右,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還是第一次因為打坐睡了這麽長時間,不過我這次很奇怪,是坐著睡著的……也許是唐恩宜這身體先前有所修為的原因吧。
換了身體,不知道施展道術有沒變化,想著我試了下先前在桂城時,空手幻出符紙的技法。
我試著集中精神在中食兩指夾縫上,開始念防鬼咒,從大腦裏想象出配合防鬼咒最佳的符紋……
我憋了十分鍾左右,兩指縫間啥也沒有。失敗了。
或許我忘了當時有什麽因素,沒想起來,到底是什麽,我得好好去回想那天的經過才行……
結果我想了半天愣是沒想起來,可能當時太害怕一時走狗屎運吧,算了,暫時先放下這個,可以試試另一個,我找了遍唐恩宜的房間,似乎驅邪的東西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