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姽畫浪回來已是隔天下午,回來看到宋司轅和我都在,過來打了聲招呼,我給她指了指對麵沙發的位置,說有事要問她,她點頭就位坐下。
我說我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並且希望她能告訴我關於我前世裏的事。
姽畫聞聲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仿佛一早在她預料之內,平靜地神色,給我說起我的一些前塵往事,不多。
她說,我和她出身於三界之外,不受天、地、人限製,擁有過萬名妖兵,妖仆,勢力在虛無裏屬位居前茅。
天,指玉皇大帝;地,指閻王;人,指人王伏羲,人母是女媧,這些傳說都是真實的存在。
而當年的閻王就是宋司轅,後來被宋銘篡位,當年具體情況她也不是很清楚,因為她受了重傷被誰封印進了一隻玄貓體內,直到最近才恢複真身。
姽畫的話在我猜測之中,之後我又問姽畫前世有沒有見過唐恩宜,知道她的身份嗎?
姽畫說她已不記得很多往事,唐恩宜她和宋司轅以前應該見過她,可能是那段記憶遭到了破壞,有人故意掩飾內幕。
聽她這麽說,我不由得認為唐恩宜的毀滅,極可能是白鬥篷借我的手永久封上唐恩宜的嘴,而他不親自動手的原因,可能是在他之上有誰給唐恩宜撐腰,而他不敢或是不想得罪。
至於宋銘可能還有點用處,又或是夥計一場,所以白鬥篷才想要保住他?
我前世跟他們之間肯定也是有著極大的恩怨,我問前世是被他們害死的吧?
姽畫搖頭說:“這個不清楚,當年情況很混亂,多少跟他們脫不了關係,宋司轅為保你周全,讓你去輪回逃避耳目,怎料,事情在孟婆那關出了岔子,才導致你有兩個身體,唐恩宜應該是那個時候把你的真身奪去,而那個純陰的體質原因是缺了一魂,可唐恩宜愚蠢壞事,聰明反被聰明誤,才給帶來了自我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