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睹見我眼神不奮氣衝我說:“少瞧不起人,好說姑奶奶也活了五百多年。”
我聞聲難以置信看著她,五百多年,居然還這麽年輕貌美……好生讓我羨慕嫉妒恨。
出發前,我吩咐夏秋冬留在家裏照護春,還設了防禦陣保護她們,如果有敵人來襲,帶春趕緊躲。
據宋銘先前透露,說白石所在位置還在港城,它藏得很隱蔽,宋司轅上次去捕捉它的時候,宋銘肯定是被它丟棄的棋子,不過是想用宋銘來擋一下。
其實我有些不明白,白石不過是被匕首紮穿手腕,怎麽聽起來好像傷得很嚴重,要四處躲躥?
宋司轅說他的謎樣匕首身上有劇毒,除了陰間物種,隻要被它傷到的都無藥可解。
我聽完恍然大悟,之後故作一臉怕怕問他:“要是我不小心被它弄傷了,豈不是……”
我還沒說完假設,宋司轅低頭就吻去了接下去的文,好一會才依依不舍挪開嘴唇,說:“我就是你的解藥。”
他這樣的舉動惹得我臉紅心跳加速,好壞,不過我喜歡,嘻嘻,蠻驚喜的,現在的他比以前熱情多了,或許是恢複記憶的原因吧?
整裝出發,我以為宋司轅會帶我直接去機場登機,沒想到他摟著我,眨眼幾下來到樓頂,耳朵立即聽到陣陣嗡窿窿的噪音,風還刮得好大,吹得我有些不適地抬起手肘擋住眼睛,等繞過轉角,我才發現原來是半空浮著架直升機,體積看起來蠻大,一條黑色梯子從機門筆直懸掛而下。
宋司轅摟緊我閃了幾下身,已輕輕鬆鬆地進入到機艙,姽畫,金浩,楊安在之後登上……倒是那條黑色梯子有作用嗎?
走進機艙,空間蠻大,約是師父房車的兩倍,洛可可風格的奢華裝潢,配套齊全,師父的房車已被它甩了好幾條街。
我問宋司轅哪來的?
他一副蠻臭美模樣說一個響指的功夫,陽間的物質價格全是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