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叔叔愛賭這是事實,等到債主找上門,看你還有什麽話說!”董依依白了董飛燕一眼說道。
“別亂說,你叔叔估計隻是去外地幹工地去了,雅蘭明天去工地上問問,看看是不是去外地做工了。”柏氏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她還是這樣安慰自己,董樹已經有了一次教訓了,不會再去賭了。
“是啊是啊,大樹一定不會在賭了。”周雅蘭也連連點頭,但是心裏卻也有些惶恐不安。
第二天一早,董依依跟董飛燕都還在家裏吃早餐。
樓下卻突然響起一陣吹吹打打的聲音,像是結婚的那些嗩呐聲音。
“今天誰家結婚,這麽早就來結親?”柏氏皺著眉頭,顯然是被吵到了。
“哇塞,好大的隊伍,還是咱們這棟樓誒!”董誌遠趴在窗戶上麵看,一邊興奮的說道。
“沒聽說哪家要嫁姑娘啊……”周雅蘭眼皮子直跳,她嘀咕著,雖然不知道哪家結婚,但是誰都沒有多想,畢竟沒有受到請柬,也不用去送禮,所以也都該吃飯吃飯,該上學上學。
吹打的聲音越來越大,門外一陣吵鬧,吹打的聲音漸漸小了。
“我吃好了,我先走了。”董飛燕拿起書包,走到門口一開門,就被外麵嚇了一跳“啊啊啊……你們幹什麽,你們幹什麽,我爸爸不在家了……”
“媳婦,咱爸不在家?那咱媽在家吧!”光頭厚顏無恥就擠進屋裏來了,今天他穿了一身新郎服,大紅的喜服胸口帶著大紅花,頭上帶著一頂紅帽子,看上去無比喜慶。
卻更加襯托的他肚大腸肥,油光滿麵的臉堆著笑容,單是他這幅長相,就快把董飛燕給惡心吐了。
“你這個惡棍!你又來幹什麽。”一看到光頭,柏氏差點暈過去,一想到董樹兩天沒有回家,她頓時就癱軟在沙發上,“這個天殺的,這是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