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根本不聽我的解釋,非要立馬回市裏。鬧了一個多小時,是村長的兒子馮軍把我媽勸住了。
他隻說了一句話,“被那些東西跟上了,不解決掉,去哪兒都沒用。”
那些東西?
似乎大家都明白他說的是什麽,看我的眼神變得很特別,有害怕,也有同情。
我媽撲在我奶奶懷裏,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媽,大祥出差還沒回來,要是曉曉有個什麽事兒,我怎麽和他交代啊!”
我奶奶眼中也滿是眼淚,倒把我看糊塗了,我這好端端的站在這兒,他們怎麽卻都像見了鬼一樣。
那晚的事情應該隻有我和秦楚那隻鬼知道,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太多的疑問壓得我胸口疼,麵色一青,我索性關上門,不理會他們,躺**裝睡。
糊裏糊塗的,我又睡著了。
再醒來,床邊空無一人。
院子裏偶爾傳來幾聲鳥叫,清淨的很。
我剛伸了個懶腰,就覺得有些不對,外麵怎麽會這麽安靜,出門一看,愣了。
隻見院子裏雜七雜八的坐了很多人,似乎是擺成了一個什麽陣型,爺爺奶奶和我媽都坐在裏麵。
他們口中都振振有詞,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在做法事。
“爺爺,你們在幹什麽?”我疑惑的看著他們,心裏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我叫了爺爺好幾聲,他都沒有理我,再去看我媽,我媽臉上布滿淚痕,突然睜開眼看著我,竟是流出了血淚。
她伸出手緊緊扣著我的肩膀,“曉曉
,你不能嫁給一隻鬼,絕對不能!”
“媽,我沒有!”我連忙解釋著,腦海中浮現出秦楚的臉。
“他親了你,就已經結下了契約,你千萬不能再見他,一旦禮成,媽就永遠見不到你了。”
“你記住了嗎?記住了嗎?”
見我發愣沒回答,我媽的麵容忽然變了樣,恐怖的血淋淋的氣息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