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住了幾天,身上的傷口就全都複原了,那些醫生看我都跟看怪物一樣,說我簡直是醫學史上的奇跡,自殘的那麽嚴重,居然能完好無缺的複原,連一塊疤都沒留下。
我麵上沒什麽表露,但心裏卻覺得這件事情好像跟秦楚那天的吻有關係。
或許,我們之間真的有某種聯係吧。
我媽很不放心,但她拗不過我的脾氣,開學的第二個月我終於回到了學校。
然而就在這一天,學校的實驗室出事了。
上午十點左右,我跟林菀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前麵的小組做實驗,我忽然又看到了幻影,一號瓶的**突然異變,然後爆炸,整個實驗室都是火光。
我用力搖了搖頭,十分不舒服。
“曉曉,你還好吧?”林菀剛一開口,就看到我雙眼幽綠,麵色慘白,嚇得她驚叫出聲。
所有人都看向我們,林菀一把將我摟在她懷著,不讓別人看到我的臉,“老師,雲曉曉不舒服,我扶她出去。”
沒想到的是,我們倆的腳剛出了實驗室的門,實驗室就爆炸了!
當爆炸的餘波衝到了一邊,回頭看著熊熊火光,我倆都愣了。
我們同時大喊了一聲,“救火啊!”
我們學校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最後是市消防隊派人過來,火勢才得到控製,結果表明,除了我跟林菀,當時在上實驗課的所有師生都有或多或少的燒傷,最嚴重的一個女生在看到她燒傷的臉之後,跳樓自
殺了。
從這一天開始,我成了係裏的災星,走到哪裏都被人議論紛紛。
“你看,就是她,她就是那個在家裏自殘,最後住院的。”幾個男生坐在餐廳隔壁桌,對我指指點點的議論著。
“對,我也聽說過她,就因為她實驗室才會爆炸的,現在還在裝修呢。”另一個附和著。
林菀看不慣她們議論我,放下筷子就衝了過去,“你們知道什麽,吃完就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