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看著她臉上的幾分笑意,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湊近了些聲音低低的說道:“那幾個侍衛,朕自有安排。”
冷可情的眉梢微微一挑,頭往後撤了撤,迎上他清亮微微帶笑的目光,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說道:“果然奸詐。”
“……”容卿。
“啊!”突然,布公公發出一聲驚呼。
冷可情翻了個白眼,這家夥是不是反應太遲鈍、太強烈了一些?不就是看到一個和自己容貌想像的人嗎?至於叫成這樣?
布公公的臉色發白,手中的拂塵抖啊抖的,冷可情心中暗想,恐怕也沒有蒼蠅敢往布公公的拂塵上落,否則的話,按照現在的抖動程度,就算落上去了恐怕也得摔了大胯掉下來。
“你是誰?”布公公的腔調都有些變了,本來聲音就有些尖細,這一下子更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
那人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又麵無表情的垂了下去,說是麵無表情,冷可情卻隱約在他的嘴角看到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帶著幾分輕蔑的味道。
容卿微眯了眼睛,也順著那人的方向望了過去,在看到他的那張臉時,眉心似乎微微跳了跳,冷可情注意著他的神情,不得不說,這家夥的表情和城府真是修煉到境界了。
“皇上,皇上。”布公公轉頭快步到了容卿的近前,眼睛裏的急切和欣喜迸出光彩來,“奴才真的是無辜的,您看,這個家夥就是證明。”
冷可情飲了一口茶,心中暗想,布公公在容卿身邊多年,事發當時也確實跟隨著容卿,不過,雖然如此,他恐怕心中也是多有忐忑,一直在為那天晚上的蹊蹺之事耿耿於懷,如今,終於算是找到了原因所在,也難怪會激動成這副德性。
“朕知道。”容卿點了點頭,又對冷可情說道:“這就是你讓朕看的人?”
“正是。”冷可情放下了茶杯,目光對著容卿,眼風都沒有給那個人一下,“我剛才正在和他商量,救人救到底,把他送回漠王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