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可情看著城樓上來回走動的人,她低聲說道:“天牢的守衛隻有這些?”
米開朗基羅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這些隻是表麵上的,暗處還有很多,天牢裏關押的都是重犯,每一個都要小心看守,您看,這裏建造成了城堡的樣式,其實,那些犯人都被關在地下。”
“噢?”冷可情來了幾分興趣,“這麽說來,就算是有人想要偷偷進天牢,即使能夠躲過城樓上那些守衛的眼睛,進入了裏麵,也得一路往下衝?”
米開朗基羅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娘娘說得極是。這也是這麽多年以來,從未有人硬闖過天牢的原因所在,因為他們寧可在半路上劫囚車,也不敢進到這裏被人堵死後路。”
冷可情深以為然,若是自己也不會就這麽闖天牢,闖進去了又能如何?人家就放你進去,到時候你往下一衝,直接把上麵的門封死,甕中捉鱉就可以了。
她眯著眼睛看著上麵跳躍的燭火,那些晃來晃去的人影,心中不由得對設計出這座天牢的生出幾分敬佩,她問道:“是哪個工程師想出這麽陰損的招兒?”
米開朗基羅臉上的肌肉跳了跳,雖然沒明白“工程師”確切是指什麽,但是,大概的意思他還是能聽得懂,垂了眼瞼,用氣聲把聲音拱出來,像蚊子嗡嗡似的說道:“是……陛下。”
冷可情短促的“哈”了一聲,在心中暗自嘀咕,沒有想到冰塊臉那個家夥居然還有種才能,不過,又想了想還是覺得,這家夥把握人心的能力應該勝於建築能力,提供一個想法,其餘的交給別人去做就行了。
她收起心中的淡淡思緒,晃了晃頭,把容卿的那張冷冰冰的臉從腦海裏晃了出去,更不去想關於那個新任丞相的女兒之事。
米開朗基羅發現她半晌不說話,扭頭看了看她,她的臉在暗影中有一種迷蒙的美感,睫毛黑濃,看不清眼中的神情,他清了清嗓子,低聲道:“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