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就這麽過去,沒有睡好的後遺症是精神不太好,脾氣也跟著不太好,冷可情哈欠連連,心情也愈發的煩躁。
吃早飯的時候也沒有什麽胃口,她放下了碗筷,想起來還沒有去太後那裏請安,又匆匆過去,容太後也已經吃過了早飯,她心不在焉的陪著太後聊了幾句,太後看出她精神不佳,也不再拘著她,任由她告了退。
冷可情想補一個回籠覺,卻又睡不著,索性翻身爬起來,又用冷水洗了個臉,把頭發束了起來,換上了一身宮服,又讓維多利亞梳了複雜的頭發式樣,插了一些赤金珠翠,整個人像是一座移動的富麗堂的宮殿。
她轉過頭對維多利亞說道:“換上你最好的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與本宮一同去一個地方。”
維多利亞手腳麻利的收拾完畢再次出現,冷可情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院子,到了無人處打了一個手勢,愛因斯坦現了身,看著冷可情和維多利亞的裝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主子這是……怎麽了?瘋了?
冷可情鄙棄的看了看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幾次,讓愛因斯坦幾乎要招架不住,恨不能挖個地洞護住身體,正要腿抖的快要站不住,隻聽冷可情說道:“去換衣服,站在本宮和維多利亞身邊不掉價才行。”
愛因斯坦聞言下巴快要掉下來,他愣了愣,冷可情皺眉道:“沒聽懂?”
“懂,懂了。”愛因斯坦身子一閃不見了蹤影,冷可情也不等他,帶著維多利亞到了府中前院,管家看到急忙行了禮,冷可情吩咐道:“去備轎子來,本宮要出門。”
“是。”管家不敢怠慢,快速的下去準備。
轎子在府門口等候,冷可情帶了維多利亞出了府門,俯身鑽進了轎子,低聲對轎夫說道:“去吏部郎中的姚尚府上。”
轎夫應了是,抬著轎子剛剛要走,愛因斯坦追了出來,站在轎子一側,冷可情抬手掀了簾子看了看他,“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