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秋府的人來早已經冷汗淋漓的姚才錦抬頭看著冷可情,冷可情疑惑的挑了挑眉,姚尚一聽倒是來了精神,他覺得這是冷可情高看他女兒一眼的證明,急忙催促道:“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去?”
姚才錦手腳發麻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感覺腿都有些發飄,一步一步不知道怎麽走到冷可情身邊的,走路的姿態已經不複剛剛出現時的婀娜。
秋晉傑帶著兩個家丁等在門前,本來他並沒有打算著過來,更沒有想著把姚才錦抬到秋府去,隻是事後想了想,跑了一個年輕英俊的小哥兒,身邊又沒有其它的新人,怪無趣的,再者……他和父親一向看不慣姚尚的行事作派,這倒是一個羞辱他的好機會。
左右閑著無事,便帶著人找上門來,時間不大,報信的家丁回了信。
秋晉傑冷眼瞧著姚府布置擺設,怎麽看都不如自己家,他嘴角帶了冷笑的弧度,對於姚尚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來意之後會是什麽樣的神情很是期待。
穿宅過院,秋晉傑走進了正廳,姚尚坐在主座上慢慢飲著茶,聽到有人來抬起了眼,輕輕掃了一眼,“你是什麽人?”
秋晉傑暗罵了一聲老東西,拱了拱手,朗聲說道:“世伯,小侄名叫秋晉傑,秋閣老是小侄的祖父。”
“噢?”姚尚聞言目光閃了閃,他心中詫異,自己與秋家素來沒有什麽來往,秋閣老早已經退出朝堂,而秋尚忠是刑部尚書,官職比自己大不少,雖然沒有什麽交情,但也談不上有過節。
自然,估計人家的眼中也沒有自己這個“下官”,又何來什麽過節之說?
若是以往,他一定十分激動,但是,此時貴妃娘娘正在偏室之內,畢竟這個秋晉傑是個小輩,自己對他謙卑也顯得掉價,再者,自己的女兒馬上就要入宮了,以後也算是皇親了,還怕他秋府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