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淩姨娘,她知道的也不太多,畢竟以前的冷可情是個頭腦不清楚的姑娘,那些殘留的記憶少得可憐,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還是做到知己知彼比較好。
冷肅自從冷可情給他說了兵法之後就沒有出過書房一步,連飯都是管家給送過來草草的吃了一口,他一會深思,一會兒笑,一會兒又來到外廳的沙盤上演練,像是著了瘋魔一般。
屋子裏掌起了燈,照得像白天一樣亮,看到冷可情進來,冷肅的臉上露出喜色,笑得見牙不見眼,“情兒,吃過晚飯了沒有?”
“還沒有。”冷可情說著,走到了書桌前,看到那些寫著兵法的紙上下麵又做了不少的注釋,看樣子冷肅下了不少的功夫,她看著冷肅微紅的眼睛,“父親,你不會從得了這兵法之後,還沒有休息過吧?”
冷肅哈哈一笑,“為父太開心了太激動了,隻想著把每個字都琢磨透。”
冷可情故意把臉一沉,“父親,您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兵法後麵的內容,情兒可不說了。”
冷肅臉上的笑意一僵,“別啊……”
“您都不注意休息,若是這樣下去,身子可怎麽受得了?情兒可不想看著您為了這麽一部兵法而搞得寢食不安的。”
冷肅清了清嗓子,眼睛又瞄了一眼兵法,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一推,“好吧,情兒說得對,為父這就去
吃飯休息,這兵法的事兒,留到明天再說。”
冷可情知道他也不是真心的,心中歎氣也不想揭穿他,沉吟了一下說道:“父親,淩姨娘回來了。”
“噢?”冷肅愣了愣,搓了搓手,嘴裏吸了一口氣說道:“情兒啊,她之前回了娘家省親,你來府中小住,為父也沒有對你提起過這事兒,不成想她現在回來了,你……”
“無妨的。”冷可情知道冷肅想的是什麽,“父親,你放心,隻要她老實本份,不來招惹女兒,女兒定當不會和她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