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廟建得並不宏偉,隻是今夜掛了不少的燈籠,前兩日又被人重新粉刷了一遍,在這夜色中看上去顏色更鮮亮一些罷了。
比龍王廟更吸引人們目光的,還是那座建在距離龍王廟三百多米之外的高台上,台下四周點著火把,台上都掛著燈籠,台子外麵用彩色的繩圍了,圈出人們看戲的位置來。前排放了幾張桌子幾把椅子,桌子上還擺了茶壺茶盞,看樣子是留給少數人坐的,而大多數人則是站在後麵觀看。
台上的鑼鼓點早已經敲了起來,哐哐的打得熱鬧,在這夜色中聽上去可以傳得很遠,分外的清楚,燈火跳動,映著人們興高采烈的神情。
冷可情隻覺得鬧得慌。
這種情景讓她想起現代社會的明星演唱會,各種聲音嘈雜的混合在一起,吵得人頭疼,她左看右看,尋找著容卿所說的“熟麵孔”。
容卿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回頭對人群中的一個護衛遞了一個眼色,那護衛立即上前來,容卿低聲交待了幾句,然後拉著冷可情便走。
冷可情有些不放心維多利亞,容卿指了指那名護衛,冷可情便立即會意他已經做了安排,放心的跟著他去。
容卿帶著她,沒有離戲台太遠,而是直奔著龍王廟而去,冷可情心中疑惑,難不成那人在龍王廟裏?
她納悶著,眨眼間已經到了龍王廟後麵的樹林中,成片的樹林長得極其茂盛,枝葉密密的遮住了夜空和星光,隻有幾縷清冷的月光被枝葉割破,細碎的灑到了地麵上。
冷可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容卿握著她的手,兩個人並肩站在樹上,看著下麵的情景,此刻戲台上的聲音和人們的說笑聲依舊能夠聽得清楚,在這樹林的安靜中卻像越來越遠,四周風聲過,沙沙聲不絕於耳。
容卿握著冷可情的手,她的發絲輕輕飄起,落在腮邊,淡淡的香,微微的癢,他忍不住輕輕勾唇笑了笑,覺得這樣的夜色美好,有她在身邊,哪裏在都算得上是良辰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