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陽海站在一張桌子前,對著坐著的禿頂的中年男子一臉憤恨的告狀:“叔叔,這天班學生以為自己是天班學生就把尾巴翹到天上了,完全沒有將您放在眼裏,我進去的時候,那些人竟然沒有一人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告訴我,特別是那個叫做雲傾的,我說了我是您特地委派檢查學生的,但是她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還告訴我,您算個什麽東西?這可是在打你的臉啊叔叔!”
舒瑤和齊子珣的事情被他含糊了過去,這兩人,一個是父親是丞相,一個是齊家的人,怎麽也要給些麵子,今日賣了一個好,來日他們都會記著他,他雖然有叔叔撐腰,但是對於這些權貴,他還是不敢得罪的,至於舒瑤和齊子珣之間發生的事情,他不能問,也不敢問,這就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了,但是那個雲傾,他不會放過的!
最後一句當然是他添油加醋了一番,想著雲傾慵懶的躺著不理他那囂張的樣子,他臉上就一片陰沉,就是該給她一些顏色看看,讓她知道,她究竟是得罪了怎樣的人。
果然,榮飛良直接拍案而起,眼中劃過一絲陰狠,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了,現如今這樣一個毛頭小子都欺負到他的頭上來了!
很是滿意自己最後一句話帶來的效果,隨即又補上了一件他剛查出不久的事情,這個事情可是讓他震驚了好久,也高興了很久:“叔叔,那個雲傾,喜歡男子,和一個叫君黎的男人。”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喜歡男子,真是沒想到那個柔弱的男人竟然喜歡這種調調,想象著男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榮陽海的呼吸不得的粗重了幾分,想著那個男人細皮嫩肉的樣子,眼中的**邪之色就再也遮擋不住。
看著侄子那沒出息的樣子,榮飛良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對著侄子就是一頓訓斥:“你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