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男人,果然不一樣啊!”高佑看著躲在角落畏畏縮縮的魔蟒,心中對君黎的崇敬之意油然而生,這老大和老大的男人都是變態啊,老大將八階白狼打敗,這老大的男人也僅僅靠著氣勢將魔蟒嚇死,他決定了,以後老大和老大男人的話他堅決聽從,雖然現在也是聽從就是了。
“老大找男人的眼光真是絕了,要不是我喜歡女人,我也要去找這樣一個男人,那該多美好!”安景發現,當他說出這句話以後,所有人都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當看到百裏悠複雜的眼光之時,頓時腦子中炸開了花,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後,一下子變得結結巴巴的,“我……我不是……”
然而,百裏悠已經轉過臉不再看他了,安景苦哈哈的看著百裏空,豈料百裏空卻不動分毫,仿佛沒有看到他的眼神似的。
胥渠風看著這一幕,眸中閃過一絲羨慕,曾幾何時,他們也能這樣輕鬆愉快的聊天打趣,但是卻因為尤經武,所有的一切都沒了,他知道,這次雲傾隻是來救娃娃的,對於雲傾的性格,他是深有體會的,一旦有人背叛了她,那那些人不管生死,都與他無關,今日若是沒有娃娃在,隻怕他會頭也不回的離去。
即便這樣,胥渠風還是無法抱怨什麽,是他們不信任雲傾,是他們先背叛了雲傾,尤經武算計他們,雲傾疏遠他們,也是他們咎由
自取。
對於現在的這個隊伍,經過這幾天下來,胥渠風總是感覺到一絲怪異的,不管是尤經武,還是何碧彤,甚至他還發現閔從雪竟然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胥渠風便多留了個心眼,但是看到此刻閔從雪沒有絲毫歡喜反而對著雲傾露出那種表情之時,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簡單,他不知道這些年和他朝夕相處的人竟然也會露出這種表情,但是不管怎樣,這一次,他不會再容忍雲傾再被他們傷害了,即便是賠上性命,他們欠雲傾的,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