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眉頭緊蹙,不悅的氣息壓的眾人喘不過氣,威嚴的掃視了所有人一眼,卻在觸及雲傾清亮冷淡沒有帶一分鄙視目光之時微微一愣,不過片刻,又對著其他人警告道:“我老頭子清楚還是你們清楚,眼前的人確實是玉霧山少主,誰若是有疑問,老頭子我也不介意和你們說道說道。”
台下眾人心下大驚,這竟然真的是玉霧山的少主,但是光光玉霧山少主的奇葩現身卻不足以讓他們驚駭,真正讓他們驚詫的是玉霧山與這個老者的關係,這個老人,雖然天下旗之人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但是在座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略微一猜測,便也八九不離十了,若是這個老者真的是那個人的話……
“若是我沒猜錯,這個老者,便是大陸上唯一一名聖器師,乾風大師。”
雲傾默默的看了君黎一眼,真的是唯一一個嗎?她可是記得眼前這個妖孽可是煉製出過九品武器的,即便不是聖器師,隻怕再過幾年,也能夠成為聖器師,是以,對於這個老者,她倒不是如同眾人一般崇拜,反而更多的是對這個君黎這個妖孽的好奇。
感受到雲傾好奇又帶著一絲崇拜的目光,君黎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軟的一塌糊塗,若不是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表演,他現在便將眼前的小人兒擁入懷中。
祭天眾人嘴角抽了抽,齊齊向旁邊一步,眼觀鼻鼻觀心,完全不看那深情對視的兩人。
深怕被眼前那個高深莫測的老人提過去說道說道的天下旗之人,此時的身子抖得如同秋天的落葉一般,說道說道,指的不就是要好好收拾他嗎?
台上的大漢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巴掌,都是他這張嘴惹的禍,若是這個大陸上有後悔藥,他傾家蕩產也要買上一顆,但是,可惜的是,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後悔藥。
花榆此時隻想要盡快的打完比試,去換下這一身髒兮兮的乞丐裝,若不是和這個老頭打了賭,他一個極度愛幹淨的人怎麽可能忍受穿上這件衣服,但是看著這個抖得如同秋風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