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等人嘴角掛著邪笑,看的台下眾人紛紛感歎,日後,惹誰也不能惹到聖央學院的人,不但院長如此護短,就連裏麵的學生看起來也這麽陰險。
若是聖央學院的人知道這些人心裏在想什麽,怕是要跳出來澄清他們聖央學院不全是如同祭天等人一般陰險無恥了,但是他們卻注定不會知道,是以,在這些人的眼中,聖央學院的學生就如同狐狸一般陰險狡猾。
“你們想要怎麽樣?你們敢對我下手?”張正浩諷笑一聲,“各位長老,你們也看見了,聖央學院公然徇私,對我下手,我請求剔除聖央學院的參賽資格。”
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是所有人現在唯一的想法,惹到聖央學院不趕緊認錯不說,現在竟然還敢往聖央學院的身上潑髒水,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安景大笑一聲:“徇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徇私了?我們何曾對你們下手,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不賴,這本就是比試,我們不對你下手難道對自己下手嗎?”
“你……”張正浩語塞,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能反駁他的話。
“是啊,這人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光寺學院可是個口碑極好的學院,怎麽會出了這樣一個敗類?”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啊!這樣的人,光寺學院怎麽能要?”
“魏長老,光寺學院怎麽就讓這麽個人進了學院,進了也就罷了,還要參加比試,出來顛倒黑白、丟人現眼!唉!真是世風日下啊!”不少長老也直搖頭,看著光寺學院的長老感歎,光寺學院,若是真的讓這小子胡作非為下去,隻怕在大陸上的威名,便毀於一旦了啊!
魏長老也直搖頭,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他根本就管不了,院長大人閉關多年,所有大小事都是副院長一力管轄,更是不管不顧的將張正浩塞進了精英隊伍,這些年,光寺學院的名聲也一跌再跌,隻是每次都有學生封口,不讓外人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