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團體賽,聖央學院獲勝!”
張正浩剛回過神便聽到了這一噩耗,光寺學院作為學院排名的第一名,竟然輸給了聖央學院,不……光寺學院不會輸,一定是聖央學院的人使了什麽詭計!
方才將他困在那噩夢一般的黑暗之中的,不就是聖央學院的那個領隊嗎?一想到那個恐怖的噩夢,張正浩看著雲傾的眼底有著不可化解的懼怕!
回想起父親和他說的話,他卻不得不得罪這個惡魔一般的人,這一次的比試,他,必須要贏。
“聖央學院利用旁門左道贏了比試,我光寺學院不服!”
長老挑眉:“哦?旁門左道?”
張正浩心下一喜,將雲傾帶給他的恐懼忘的一幹二淨:“不錯,方才那人不知使了什麽詭計困住了我,若是我沒有被困住,這聖央學院,必是不會得逞的。”
雲傾冷笑一聲,她還沒有說這個人使出了不屬於他的秘法玉佩,他卻偏偏要撞到槍口上:“各位長老,晚輩不才,敢問這規則之內可有規定不能使出精神攻擊?”
長老們都對視一眼,這才對著雲傾笑著搖搖頭,顯然,對於張正浩這個蠢材,他們更加看重雲傾,更何況,人家說的也沒錯不是?規定裏確實沒有這一條,精神攻擊自然也是攻擊的一部分,又有誰規定兩個強者對戰之時無法使用精神攻擊?
“各位長老,你們可不要犯糊塗啊!雖然這規定上沒有,卻也不能讓聖央學院的人開了這先例啊!”張正浩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的雲傾額角的青筋直跳。
長老們不悅的皺眉,這人竟然說他們犯糊塗?這精神攻擊,聖央學院雖開了先例,但是他們卻並不排斥,反而想將這作為勢力選拔人才的標準。
種種因素之下,眾位長老心中的天平更是直接朝著雲傾傾斜了過去。
不等眾位長老維護,雲傾便笑盈盈的看的張正浩一陣頭皮發麻:“你這話可是說差了,你方才用的那玉佩,可是差點嚇死了我呢,我的精神攻擊雖罕見,卻也不是被你的玉佩逼出來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