鑼鼓震天,人聲攢動。
人們對於個人賽的**,遠遠是團隊賽無法比擬的。
別人興奮了,雲傾可就慘了,昨日她興致來了,一直拉著君黎煉器直到天亮,現在想要小憩一會兒的可能性也被打破了,雖然一夜沒睡對她也沒有什麽影響,前世之時更是接連幾夜不合眼還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更何況現在修了玄力之後,功力大漲,一夜未眠還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但是自從穿到這個大陸之後,雲傾便一直吃好睡好的,一夜未眠,對於現在的雲傾來說絕對是個沉痛的打擊。
祭天從來都不缺八卦之人,見到雲傾一臉疲態的時候,所有人一致笑得一臉猥瑣,兩兩對視之間皆是用眼神傳達意思。
百裏悠咧嘴一笑,他們昨晚幹壞事了?
單星洲擠擠眼睛,肯定的,可是君黎實在是太狠了啊!你看把老大折騰成什麽樣了?
高佑瞪大眼,那怎麽行,我的老大竟然被欺負了!我要去收拾他!
安景鄙夷,說你傻你還真傻,人家小兩口的事情關你什麽事,再說了,你去了也要被老大的男人虐死。
俞燁點點頭,黎的脾氣不太好,你現在上去就一定會被碎成渣渣。
雲傾窩在君黎的懷中,雖然沒有看見眾人的表情,但是就是用膝蓋想也知道這些人在想些什麽,眸子狀似無意的掃過幾人,祭天之人皆脊背一涼,忙笑臉以對。
這一方安靜的詭異,與其他地方熱火朝天的景象格格不入,難免引起別人的注意,奈何黎王就在那裏麵,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窺視,便時不時的往那裏瞟上一眼。
對於這樣的反應,個人心中自有一杆秤,聖央學院究竟是已經放棄還是胸有成竹?
但是看著聖央學院畢竟都是些年輕人,心中難免藏不住話,若是真的胸有成竹,又如何會耐得住性子,臉上連些喜色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