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好!”
安景笑著上前,卻被雲寒蒼白的臉色嚇了一跳,這是怎麽了?
站在雲傾麵前,雲寒才終於放心似的扯出一絲笑容,下一刻,便覺得天旋地轉,雲寒臉色一變,雙腿就迅速的軟了下去,隻是單手撐地,還不至於狼狽倒地。
“雲寒!”
安景早就發現不對,是以在雲寒倒下去的那一刻便迅速的將雲寒撐起來。
雲傾眸色一厲,竟然還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對付她的人,該死!
兩指搭在雲寒的腕上,雲傾沉思了片刻,眸子如同淬了寒冰一般看著那些本就因為幹了壞事而惴惴不安的人都不禁一顫,連忙低下頭避開那如同毒蛇般的眼神,生怕被聖央學院的人看出什麽,這支小隊他們自然不在乎,但是紀修文卻是個護短的,若是讓他知道這件事,到時候他們幾個勢力絕對是不得安生。
“老大,怎麽樣?”盡管祭天等人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不能衝動,已經極力克製自己的怒火,但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動他們的兄弟,絕對是活膩了。
雲傾眸子微沉,這些人真當是好本事,竟然弄到了噬花粉這般狠毒的東西,據她所知,這噬花粉由叢林深處的噬花磨研而成,隻需一點便能夠讓人心脈寸斷而死,但是噬花的伴生聖獸卻是一頭威名已久的魔獸,一般人若是沒有兩下子哪敢輕易招惹這聖獸?這些人的手段還真是不一般,能夠拿到噬花粉來對付他們,看來也是將他們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她本不介意和他們玩玩,但是膽敢動她的人,那就,去死吧!
噬花粉的解藥並不難,隻需一株聖光森林外圍的普陀草便能夠解這藥性,但是前一段時間恰巧將普陀草入了藥,現在空間裏便是連一株普陀草也找不出來了。
“怎麽回事?”台上那些個長老看見這一幕也紛紛議論,紀修文更是用上了玄力直接從台上飛身而下,臉上充滿了疑惑和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