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柳建還是交給了柳七處理,這兩父子間的恩怨,就讓他們二人自己去解決吧。
當雲傾將罪魁禍首告訴紀修文的時候,紀修文真是恨不得掐死那個禍害人的於老,不過是一個煉器室工會的長老罷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們的麻煩,真當他們聖央學院是吃素的?
“我們與煉器師工會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了,日後遇到煉器師工會之人,不用客氣,給我狠狠的揍,我定要讓煉器師工會後悔!”
“是!”雖然就算是紀修文沒有發話,祭天也是會找上門給雲寒報仇的,但是紀修文這句話明顯是說到了他們的心坎裏,更是有不少人覺得紀修文又看順眼了不少。
雲傾看著眾人的神色,微微一笑,這樣的祭天,這樣的聖央,確實值得以命相護。
然一連幾日下來,眾人都再沒有見到煉器師公會之人出現過,祭天不禁嗤笑一聲,什麽煉器師公會,不過爾爾。
不過雲傾向來不是被動的人,既然山不來就我,那我就去就山,遂大手一揮:“走,跟著我去砸場子!”
祭天興奮了,沒想到老大竟然直接上門砸場子,果然不愧是老大啊!
君黎則寵溺的笑笑,不過是個煉器師公會,傾兒想砸就砸,就是把天捅破了,也還有他。
不得不說,君黎對雲傾的寵溺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祭天早已經見怪不怪,心照不宣了。
煉器室公會是個驕傲的地方,即便是一個小小的守門侍衛也有人上趕著巴結,要知道,隻要和煉器師公會扯上一點關係,那麽在皇都,幾乎就可以橫著走了。
每日接待的家族不勝其數,自然都是小心翼翼送禮客氣的,但是現在這群人大搖大擺就想往裏闖?
“站住!”
雲傾腳下不停,手一揮將兩個守門之人撂翻在地,砸場子自然是要囂張一些,她可不願與那些虛偽的人虛以委蛇,既然注定是敵人,那就不能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