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廢物!”馳臨一臉怒容,沒想到派去監視雲傾他們的人竟然這樣沒用,不過打個照麵竟然就被發現了,“他們知道你是誰的人嗎?”
“殿……殿下。”地上跪著一直在磕頭的那人,不是之前被雲傾他們抓住的那個假冒的小販還是誰,“他們應該不知道殿下是誰。”
“應該?”馳臨一腳踹上那人的心窩子,這群廢物,還能指望他們幹什麽?
跪著的人隻覺得嗓子一甜,血液噴灑而出,絢爛的灑在地上,可是便是這樣,那男人還是一臉驚惶的將頭磕的砰砰響:“不……不,屬下說錯了,他們……啊!”
沒等他說完,馳臨便已經示意人將其解決了,這般的廢物,他不需要!
祭天的小日子一直過得很滋潤,除了偶爾去擂台上走個過場,每日除了修煉便是修煉。
剛剛從紀修文手中換來的那幾本秘法倒是不錯,雲傾挑了其中一本合適的,剩下的,都按照各自的屬性分了,雲傾修煉下來之後,發現自己的玄力又仿佛增強了一些,不由得點點頭,果然是好東西,也不難為她千辛萬苦的將這些從那個摳門的院長大人那裏敲詐來。
此時的紀修文正舒舒服服的坐在辦公室裏,感慨著這樣舒適的美好生活,突然鼻子一癢,狠狠的打了兩個噴嚏,不禁疑惑的望望天,難道有人在罵他?
過了許久,雲傾才又從修煉的狀態之下退了出來,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去臨幸那幾隻了,意念一動,人便已經出現在了空間之中。
出乎意料的,這一次,雲傾都沒有看到那幾隻,實在是每次來的時候拿幾隻都排排站的前來迎接她,現在突然不見了,雲傾不禁眨眨眼,放出神識發現那幾隻竟然知道她來了之後一頭栽進了自己的窩,怎麽也不出來。
“你們還不打算出來?”渺遠的聲音穿透了整個空間,本來雲傾就是這個空間的主人,空間裏的一絲一毫都無法逃出她的法眼,那幾隻的做法絕對算的上是掩耳盜鈴,這會兒在她的刻意傳音之下那幾隻若還是不出來,就不要怪她進去逮人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