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鴻誌把雲流鋒推入了房間。
院外,隻剩下君玄燁與雲輕婉。
君玄燁低低一笑:“說吧,孤該如何懲罰你?”
“我賠你丹藥。”雲輕婉轉身,徑直的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回到自己的房間,君玄燁也跟著走了進來,卻反之把雲輕婉重重的壓在了門板上,低頭就欲噙住她的唇瓣時,雲輕婉卻用力的推君玄燁。
然而,她不知碰到了君玄燁何處,君玄燁卻悶悶的哼了一聲,表情顯得很痛苦。
雲輕婉見狀,趕緊鬆開了力度道:“你怎麽了?”
“我沒事?”君玄燁鬆開了雲輕婉,轉了一個身,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膛,似在掩飾著什麽。
然,雲輕婉猛地轉過身,來到君玄燁麵前,伸手就把君玄燁的衣物拉扯開,隻見,君玄燁胸膛之處有一片黑色的淤青印,這片淤青就如同雲驚天胸口的那片毒印一樣,但是,君玄燁的毒印要顯得深色一些。
雲輕婉瞪大了雙眼,盯著他胸口的黑色印記道:“什麽時候開始的?”
“我沒事,暫時死不了人。”相較雲輕婉的驚訝,君玄燁倒是冷靜的多了,他淡定的把自己的衣物整理好:“倒是你,讓我替擔心的。”
雲輕婉仰頭對上了君玄燁的雙眸,心被他的那一句“擔心”的話輕輕的撥動了一下。
“你真的擔心我。”雲輕婉低低的問:“你為什麽要擔心我呢?”
“你還是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君玄燁勾起了唇角,然後握住了雲輕婉的左右手說:“因為左手離不開右手,懂?”
“哦。”雲輕婉垂頭望著自己的左右手,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不過,這些對於她而言都不是什麽重要的大事,而是,他胸膛的黑印竟然跟自己爺爺的一模一樣:“不對,你什麽時候中的毒?”
“三年前,怎麽了?”君玄燁看她一驚一乍的樣子,我手輕輕的擼了擼她的頭發說:“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