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如君玄燁說的一樣,並沒有死!
“哼,我跟你是哪路朋友。”
“萍水相逢,也是緣,何況我與帝修羅相識了那麽多年,怎麽樣,這些日子可有想過我。”他輕輕的放下了自己的鬥蓬,唇瓣微微勾起:“我可是,想你的很。”
“好狗不擋路。”
“別這樣,我可是特意來告訴你一件大事。”男子低低的嗬笑了幾聲:“帝修羅那家夥,這些日子可沒少吃苦頭,你知道嗎,他受傷了,很重的傷,嘖嘖嘖,他對你可真是特別,傷的那麽重,竟然不讓任何人來告訴你,自己一個人死撐著,看著我都心痛,哦,前些日子,帝修羅那家夥,竟然跑來與我動手,你說……他招招要致我於死地,我又怎能讓著他,所以……我一不小心,又把他給打重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雲輕婉目光一沉,冷喝。
“傻丫頭,你沒看出我的好意嗎?我是來告訴你,帝修羅若再得不到解藥,恐怕撐不過冬。”男子嗬嗬的冷笑:“他可是為了你才會受了重傷。”
“胡說八道,滿口胡言。”君玄燁本就有內傷,何來因她而受重傷之說,這個男人的目的恐怕沒有那麽簡單:“你直接道明你來意,別站著茅坑拉不出屎來。”
“好,你這丫頭也算聰慧,那哥哥我就不跟你繞彎子。”男子突然從自己的衣兜裏拿出了一個黑色丹藥瓶,把在手掌輕輕晃了兩下,瓶子裏發出了“啷啷”的響聲,聽起來裝了半瓶子的丹藥:“這瓶,是可用來解開帝修羅體內劇毒的藥,當然,我這裏還有一樣好東西。”
說完,他又從兜裏拿出了一瓶紅色丹藥瓶,又晃了晃,瓶子裏發出了**的聲音:“你若是能幫我從帝修羅身上取得一樣東西,我還可以把你哥哥的解藥給你。”
“哥哥!”雲輕婉眉頭皺起,現在唯一能夠讓她想起的哥哥便是林俊逸:“你對他下毒,還有林家近些日子所做的一切都與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