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婉並非沒有將雲流鋒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在來的時候,便知道聖都的人作戰時的手段,一但他們無法取勝對方,他們便會利用毒物來戰勝對方。
所以在來時雲輕婉便準備大量的解毒、抗毒,還有她獨門秘製的毒藥。
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雲輕婉會意的點了一下頭說:“流鋒哥哥不必擔心,接下來的事情便由妹妹替你完成,我大師兄在那邊,你過去讓我大師兄看看你臉上的毒。”
雲輕婉走上了戰台便將這裏的情勢看得一清二楚。
梵天音與小宜然坐在南背方位的看台,貴賓的主看台要比普通的看台高,所以在戰台上可以一眼就認到那坐在眾貴賓中,地位顯赫的焚天音。
當然,南北左方位的那一個位置正是君玄燁的位置。
她看著君玄燁的時候,君玄燁也在看著她,兩人不知何時變得有了默契,隻要點一個頭,或者眼神明示一下,似乎就能夠懂得對方想說什麽。
雲流鋒下了台,雲輕婉掃了眼那赫連寒與紅拂二人,冷冷一笑:“倒是不知道聖都的人喜歡以多欺少。”
赫連寒看著眼前的女子,雲輕婉今日並沒有著裝什麽亮眼的服飾,而是一身緊身的黑衣夜行服,卻將她玲瓏有致的身形勾勒而出,使得赫連寒覺得她比昨日更美。
他流連於她的軀體,與那秀麗的素顏,赫連寒不得不承認,她比那些擦抹眾多胭脂水粉的女子要順眼得多。
“嗬,方才我與君上明言,你雲家若想多叫幾個人上來也無妨,並非我等喜好以多欺少,是你雲家的人喜好逞強。”紅拂勾起了豔色的紅唇,言語條條是理兒,讓人無以反駁,方才她的的確確對君上說過,雲家也可多叫些人上來,是雲流鋒不叫,也怪不得聖都的人。
“哦!”雲輕婉淡淡的輕吐,自地麵間散發出了耀眼的七彩之光,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圓圈,圈飄浮起無數的七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