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榻男子,微微抬頭,放下手中筆墨,眼底釋過一抹幽涼冷意,淡淡輕吐:“還有呢?”
“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勢力也往京國城湧來,燕國、北西國、遼國也暗中派來使臣,對我大邵國的金鱗石蠢蠢欲動。”冷梟回道。
“嗬,這些人為了金鱗石還真是大費周張。”君玄燁勾唇角微微勾起,眼眸深處劃過了一抹冷意:“繼續說下去。”
“不知他們是從何得知消息,各路人馬在通往燕國地帶的大小路上埋伏,就等著我們的金鱗石發貨。”冷梟道。
“嗬!”君玄燁冷冷的說:“這種事情還會有誰幹,雲家當中有內鬼。”
當日留在雲家大廳的都是些可信之人,但是卻偏偏跑出一個人來。
他越來越明白雲輕婉當日所做。
真是家賊難防。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冷梟道:“雲姑娘入宮了,現在就在煉器房。”
“她……”君玄燁眼眸深處泛起了一抹柔意,俊逸的臉龐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倏地站起身,可是手卻扶住了自己的胸口,猛地劇烈咳嗽了好幾聲。
冷梟擔憂的跑前,卻被君玄燁抬手阻止:“不必擔心,孤這傷勢一時半會去不了,去把孤的外衣拿來,孤要去一趟煉器房。”
經納蘭驚鴻之手打造出來的兵器,已經不計其數。
而雲輕婉要的一百張暗器,也已經打造完成。
雲輕婉不得不感歎納蘭驚鴻的手筆。
納蘭驚鴻從煉器房走了出來,一張俊秀的臉龐因在熱火中長期久待,而泛起桃紅的紅暈,熱汗自他額際流淌下來,濕了他的衣物。
他從裏頭走了出來後,便順手擦去了額頭的汗水,朝雲輕婉走去,如似獻寶般的說:“這飛槍已經替你打造好了。”
“納蘭公子不虧當今世上,天下無人能與比較的煉器天才,這暗器不偏不倚,若用這暗器加以練習,日後百發百中不是問題。”雲輕婉拿起了一把手槍環扣在自己手腕,然後隨手拿了幾枚丹藥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