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驚天看到雲輕婉舉弓,驚呼了一聲說:“丫頭,你……你想做什麽?”
“誰若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誰,別以為我不敢這麽做,既然你們是抱著死的心踏入這裏,我會讓你們死個幹脆點。”雲輕婉拉緊弓弦,箭體上散發著通紅的火焰,濃鬱的火元素從箭體裏散發出來,隨著雲輕婉拉緊弓弦,弓弦之處傳來了“吱吱”的繃緊之聲,還有那站在雲輕婉左邊的炎焰豹的低吼之聲,仿佛隻要那些老百姓敢踏前一步,他們便會踏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老百姓們對此做法十分不滿,他們指著雲輕婉吼:“我們要見君上,我們要君上給我們一個交代,如果他沒法派藥病好我們,就請他放開城門讓我們出去尋找魔醫,我們相信魔醫一定有辦法治好我們。”
“對,我們要找魔醫,我們吃了天音閣弟子的藥,一直不見好轉,反而死的更痛快。”
“在這緊要的關頭,焚天音竟然隻留下他無能的弟子,還有你這廢物,你除了會拿這些來威脅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之外,還會什麽。”
這無盡的羞辱,接二連三的襲向雲輕婉,這些話對她而言不痛不癢,可是,卻會讓小宜然的心滴血。
她突然覺得這些人都該死,想想小宜然那小小的身影在藥房裏研究掏藥,不休不眠的找資料,製解藥的畫麵,雖然這些畫麵僅僅隻是她腦海裏想像出來的,但她隻要想想就替小宜然不值。
他還是一個孩子!
憑什麽讓他一個人去承擔這些人的死亡。
就因為他是焚天音的徒弟。
她紅著雙眼,猛地放下了弓弦上一箭。
眾人見此,猛地後退,然而箭,卻落到了他們麵前的空地,轟然炸開了一道巨大的深坑,隔開了一條天然的屏道。
她握緊了弓,瞪著麵前的人,咬牙冷道:“我不怕告訴你們,你們並不是得了什麽瘟疫,而是中了一種劇毒,一種根本無藥可解的劇毒,如果不是我師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