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助令雲流鋒意識到了自己的弱!
焚天音把手放在了雲輕婉的肩膀上,壓了壓,雲輕婉抬頭看向焚天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懇求:“師父,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焚天音眉頭深深皺緊,最後回答她的卻是輕輕的搖頭。
雲輕婉麵無表情的別開臉,盯著雲驚天看了很久很久,多久她不知道。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甚至是五個時辰過去……
雲輕婉依然跪在了雲驚天的麵前,目不轉睛的盯著雲驚天看,這房裏的丫鬟都被雲流鋒使喚走,外麵的長老跪了一地,雲家家主殯天之事一瞬間刮出了雲府,短短的半日時間,京國城的老百姓們都知道此事。
碧落大陸的各大雲家分族的代表長老紛紛趕往京國城。
可是,這雲驚天的房間卻被下了一道結界,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從雲驚天的房間裏慢慢的釋放出來。
沒有人可以進去。
房間裏隻有雲輕婉跟雲驚天。
雲驚天的身體正一天一天的黑下來,可以用皮包骨來形容,慢慢的連模樣也看不出來,可就在雲輕婉守著雲驚天整整七日時,雲驚天的獸戒詭異的從他的身體脫離,一抹暗紅色的光芒悄然的來到了雲輕婉的指尖,不一會兒,雲輕婉的尾指便多了一枚散發著紅色光芒戒指。
那枚戒指就這樣深深的鑲進了她的尾指間。
七日,保持著麵無表情的雲輕婉終於露出了一抹淡淡的,不易察覺的驚訝。
紫焰感覺到了一股來自於外力的力量,輕聲的呼喚:“徒兒!”
他試探性的呼喚她,因為這七天來,雲輕婉不但連外麵的人都沒理會,甚至連他這個師父她好像也不要了一樣,保持著原定的姿勢跪在雲驚天麵前。
可這時,雲輕婉卻回了一個淡淡的“嗯”字。
紫焰頎喜的笑道:“你終於回應為師了,你爺爺把他契約獸釋放了,然後再轉契給你了。”